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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前，乔尔·约翰逊（Joel Johnson）像往常一样叫了一辆Waymo的自动驾驶汽车为自己提供出行服务，作为一名自动驾驶“狂热粉”，乔尔·约翰逊很享受这种出行体验，并且也乐于与他的粉丝分享自己的自动驾驶出行经历。 然而，这一次出行却有些特殊。
开启自动驾驶后的第12分27秒：这辆Waymo自动驾驶汽车在等待转向亚利桑那州钱德勒的北多布森路时，遇到了一个建筑区，然而它没有像预想中那样转弯，而是在路上停了下来。 第16分53秒：汽车突然转向北多布森路，然后再次停下来，给道路上正在行驶的汽车造成了一些麻烦，阻塞了交通。此时，Waymo的一位道路救援人员正在赶来的路上。 第21分1秒：这辆Waymo自动驾驶汽车倒退了几英尺，完全挡住了车道。 第23分46秒：一名施工人员在Waymo自动驾驶汽车附近捡起圆锥体桩筒的大约2分钟后，汽车开始沿着北多布森路继续行驶。它行驶了57秒，然后再次停止。 第25分54秒：Waymo的救援人员抵达现场，但在工作人员进入车内之前，这辆Waymo自动驾驶汽车开走了。 第26分50秒：汽车在北多布森路上再次停止行驶，但方向盘却在来回转动。 第29分1秒：Waymo的工作人员进入车内，然后以手动模式完成约翰逊的行程。 在超过16分钟的时间里，Waymo One自动驾驶汽车出现了一系列尴尬的“并发症”，车辆暂停又启动了5次，某些时候它造成了交通堵塞，需要人类帮助。 乔尔·约翰逊从后座拍摄下了整个出行的全过程，提供了一家业内领先的自动驾驶科技公司处理现实驾驶中异常情况的原始视角，他向人们展示了一辆没有驾驶员的自动驾驶汽车如何实时处理罕见或不熟悉的场景，即边缘案例。 这一事件引起了人们对Waymo的自动驾驶技术的担忧，尤其是Waymo的驾乘者以及那些应该监督其操作的人。 建筑区并发症 事实上，建筑区已经成为自动驾驶系统的主要敌人。考虑到人的存在，以及车道标记、标志的频繁变化，自动驾驶系统没有犯错的空间。 事实上，在回答有关这一事件的问题时，Waymo强调了建筑环境的动态性质，认为它是约翰逊在旅途中遇到不寻常状况的关键因素。 但这并不能解释Waymo自动驾驶汽车的第一次暂停。当它接近北多布森大道时，这条车道之间的两条道路上有施工锥，但邻近地区没有进行施工。在触摸屏上可以看到Waymo的路径规划，上面显示车辆想要转向右车道，但这条道路已经关闭。于是，汽车没有转向两条车道，而是停了下来。 Waymo解释，根据亚利桑那州的法律，这些汽车被程序要求转向最靠内的转弯车道。由于施工锥挡住了道路，汽车需要额外的指导。 马里兰州做自动驾驶和停车系统的新型公司 Steer的首席执行官和创始人索纳克（ Anuja Sonalker）表示，对自动驾驶系统来说，建筑锥的存在本身可能就是问题。“施工锥是非常有趣的物体，用相机以外的传感器很难检测到。”她指出，它们的三角形和曲面会阻碍雷达、激光雷达或超声波传感器的光束反射。
需要专门的机器来学习识别交通锥。在激光雷达或雷达的返回路径尚不清楚之时，要应对索纳克所描述的情况，相机可以在没有备份的情况下工作，并测量现场物体的深度，但是来自多个传感器和视角的信息可以获取更好的结果。 目前，尚不清楚Waymo的困境是否源于对州法律的遵守、感知能力、道路规划、地图测绘能力或者其他方面。不过，索纳克表示，这辆车最终做出了正确的事情。 问及“如果自动驾驶系统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 索纳克说，“正确的答案是停下来。” 沟通障碍 车辆停止行驶了四分钟后，事情变得更加有趣。 约翰逊与Waymo一名道路救援人员远程沟通。在工作人员到达之前，车辆又开始移动，并转弯了。它开了5秒钟，然后再次停了下来，这次车身部分挡住了繁忙的北多布森路。 Waymo发言人称，自动驾驶系统本身要求远程车队操作员提供指导，后者可以提供周围地区的信息，以帮助Waymo自动驾驶司机绕过问题点。然而，当时的情况下，远程操作员所提供的指导是错误的，“这使自动驾驶系统恢复其预期路线具有挑战性。” 让道路救援人员远程指导汽车被证明是另一个绊脚石。 在汽车再次开始行驶后，最初的远程调度被取消了。第二次停顿超过90秒后，其他司机按着喇叭绕过这辆Waymo自动驾驶汽车，远程操作员却告诉约翰逊，“我现在没有路边救援的权限了，因为车辆并非处于滞留状态。” 三分钟后，据远程操作员所说，道路救援人员估计的到达时间就是“现在”。但Waymo的路边服务并未出现。唯一出现的是一名建筑工人，他沿着既定路线捡起施工锥。约2分15秒后，汽车突然又开始行驶了。
除了建筑区的技术障碍，Waymo的远程运营商与道路服务团队之间混乱、缺乏准确性的沟通也令约翰逊惊讶。在整个行程中，他时而头晕，时而平静，随着时间的流逝他越来越感到痛苦。 “不知怎么的，他们并没有充分沟通，汽车在不应该行驶的时候继续行驶。”约翰逊表示，“他们似乎对局势失去把控。这让我觉得特别奇怪，因为过去通常都很顺利。” 在评论Waymo的人员沟通问题时，卡内基梅隆大学的电气与计算机工程教授、通用汽车公司与卡内基梅隆大学共同成立的自动驾驶合作研究实验室的联合主任拉杰库马（Raj Rajkumar）表示：“他们可能没有太多机会来评估不同情况下车辆的应对能力。显然，Waymo需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 约翰逊的行程还在继续。当汽车沿着北多布森路行驶时，远程操作员询问约翰逊：“你在移动吗？”这次询问就在车辆阻塞交通之前。 Waymo的道路救援人员终于赶到了。但当工作人员靠近车辆时，这辆Waymo自动驾驶汽车像是玩起了猫捉老鼠的游戏，开走了。又过了一分半钟，远程操作员才疑惑地问道：“车又开走了吗？” 最后，在汽车的一次意外暂停后，道路救援小组的一名人员设法打开了前门，掌控住了方向盘。他问约翰逊，经历了16分钟的折磨之后，他是否还好。 “我经历过这样的时刻后，还活着。”约翰逊回答，“我本应该再吓坏一点，但当时我主要在想这个视频会有多棒。” 自动驾驶距离我们还有多远 在早些时候，远程操作员建议约翰逊留在座位上，系好安全带。但是，是否存在乘客应该寻求出口的情况？或者控制车辆，把一辆不稳定的汽车停靠在路边的安全区域内，而不是造成交通危险？目前没有可靠的答案。 Waymo在声明中表示：“虽然情况并不理想，但Waymo确保了驾驶车辆安全，直到道路救援人员抵达。” 由于Waymo自动驾驶汽车阻塞了交通，这一事件给约翰逊或其他司机带来的安全风险难以估量。在某种意义上，令人欣慰的是这避免了一种更可怕的情况。“最好的情况是它靠边停车。” 拉杰库马表示，“最坏的情况下，则会发生一些不好的事情。它并没有做到最好，但它并没有做出最坏的事情。”
相关资料显示，Waymo前身是谷歌汽车自动驾驶部，成立于2009年，2016年拆分成为独立公司，隶属谷歌母公司Alphabet。它在2020年的Guidehouse排行榜上名列自动驾驶汽车供应商之首，其自动驾驶技术远超特斯拉。 这家公司拥有全球最多的自动驾驶实际道路测试和仿真测试数据，却只能在有明确限定条件的少部分地区提供自动驾驶服务。2018年12月5日，Waymo在亚利桑那州的凤凰城推出了自动驾驶出租车服务Waymo One。去年10月，Waymo向用户开放了没有配备安全员的无人驾驶出租车服务，可带朋友家人一起乘坐。 尽管技术居于领先地位，但Waymo从未在市场上获得优势，高级自动驾驶技术很难一步到位，这些年，由于商业化进展缓慢，Waymo人才流失严重。对于自动驾驶的商业化落地，包括Waymo工程师在内的不少人持有较为悲观的态度。一些Waymo老员工认为，无人驾驶的链条太深长、技术太深了。 完全自动驾驶技术离大众还有多远？它的终局到底是什么样子？恐怕还需要时间来回答。 ——END—— 《汽车通讯社》原创文章，未经许可不得转载。对不遵守本声明、恶意使用、不当转载引用《汽车通讯社》原创文章者，保留追究其法律责任的权利。 |
